【The Silmar】Eternity(泉花线)第五章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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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你们要进窄门,因为引到灭亡,那门是宽的,路是大的,进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找着的人也少。”

       ——《新约•马太福音》第7章

伯格尼太太这天起的与往常一样的早,她喂饱了自家的肉猪,又给屁股后头紧随着的鸡群撒了一把米。
“该死的!”她愤愤不平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针对的是态度强硬的军方还是软弱无能的政府,也许是那些四处如蝼蚁般散乱着的自由人。“该死的!”她又骂了一句,看着圈里只剩下的一头脏兮兮的母猪,想着若是世道再这么乱下去,该怎么去给自家的猪配种。脚后跟的鸡又哀鸣起来,伯格尼太太狠狠地踹了一脚:“吃,吃,只知道吃!你们吃完了我们吃什么!”
木门吱嘎地一声,伯格尼先生出来了,他和村里的约翰逊约好了,要去山上打猎,即使在这个时候上山被视作是“疯狂”的举动——这段时间上山去的人几乎没有一个回来——但是他们实在是没有办法,食物越来越少,生活越来越艰难。
“我说,不如把家里的鸡宰了吧。不成,你不能去,上山太危险了。咱们还是宰了鸡吧。”
伯格尼太太又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不行。”他丈夫吸了口土烟,白色的烟气弥漫在清晨的阳光里。伯格尼先生最后看了一眼家,那幢破破烂烂的小木屋,还有她的婆娘,这个体态臃肿,头发卷曲的女人。头也不回地向着那条别离的道路走去。
也许晚上他就会回来,也许再也回不来了……
傍晚时分伯格尼太太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她急急忙忙停下手中的活计想要去开门,又担心是山那边的丧尸翻山越岭跑到了他们这座小山村。她上下揉搓着自己身上的那条洗得都褪了色的粗布围裙,兀地一跺脚,一吸气,敞开了木门。
一个男人躺倒在她家门外。说是男人,倒说是男生比较贴切,凌乱地结有血块的黑色中长头发,布满污垢的脸庞,伯格尼太太只能依稀辨别出他清秀的眉目和略显稚嫩的脸庞。想必是从别的地方逃难的孩子吧。她心生怜悯,手又在自己的围裙上揉搓了几下——她早就忘记了自己刚才过于紧张,已经让围裙把她手上的油渍擦的一干二净了。
她把小伙子移到自家的空床上,去了热水给对方擦脸,又去了储物间好不容易翻出了所剩无几的草药,摇头叹息着回到厨房煎药。
太阳慢慢落下了,小村庄渐渐蒙上了一层暗影,通向村外山林的小路弯弯曲曲,没有人披着暮色归来,不远处的山上传来几声狼嚎。
伯格尼太太一晚没睡,她在等着丈夫回来。可是夜深了,月亮升起又落下,家里的门也是关的好好的,没有丝毫动过的痕迹。再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她安慰自己说。辗转反侧中她还是决定起了身,点了盏煤油灯挂到屋子外面。拜托了,天父,请让他回来。|
第二天早晨,伯格尼太太在一阵窸窣声中醒来。没想到昨夜竟是睡了过去。她暗自埋怨着,出了房门。没想到却看到了伯格尼先生的背影。
“天父保佑,你总算是回来了!”
她双手合十,又开始絮絮叨叨起来。无意间,她对上的,是一张面目全非的脸庞。
怎么回事……?
屋子外的煤油灯消失了。
小屋里传来女人的尖叫。

对于Glorfindel来说没有什么比在地下呆一个月更要命了的。好不容易他总算是从冈多林军事基地的地下防御工程中走出来晒晒太阳。恍然间却觉得自己这一个月竟然活得像个囚犯。
“你可以走了,Ecthelion一会儿会来接你。”
他想起Turgon把他从地下放出来时候说的那句话。
这难道还不是囚犯的待遇吗?他自嘲着,揉了揉凌乱的金发。
一个多月没有见过阳光,竟然觉得外头是如此的明亮耀眼。空气这般温暖,缓缓剥离掉他身上那从地下带出的潮湿外壳。Glorfindel仰起头看着外面的世界,这个他这一个月来都心心念念的却不曾见到的世界。也许这个世界带给他太多的悲哀,让他曾蜷在角落里哀伤恸哭,让他在黑暗中彷徨不知所措。他想过自杀,但是当他又想起原先自己基地的战友、同伴,想起那抹渐渐从地平线上升起的朝阳的时候,他放弃了。Glorfindel在梦里,和他们笑着,唱着歌,酒杯举过头顶,琼浆从其中倾洒,化作泡沫随着时间的洪流而飘散。
他能感觉到他们的灵魂覆盖在自己的身上。若白羽般轻盈,又如同倘登拉山谷两侧的山峰般沉重。
他不会再让悲痛上演,因着这世间的哀伤已太多太多。
Glorfindel笑着望向太阳,带着自己的锋芒。
Ecthelion很快就来了,开着上次的那辆跑车。Glorfindel熟门熟路地上了车顺手给自己系了安全带。挥了挥手作为与Turgon的告别。
开出去不久,Ecthelion便告诉他这次的目的地是梵雅玛。
“梵雅玛?”他确定不论是自己还是Ecthelion应该都没有抖M的倾向。难道是这货一个月不见被人洗脑了?Glorfindel开始觉得有些不妙起来。这样的处境对他来说实在艰难,万一Ecthelion趁他不注意把他放倒然后直接交给政府了该怎么办?Oh,shit。
“别瞎想。”Ecthelion看了他一眼,开始缓缓解释起来。

Glorfindel作为一个陨落基地的首领,本身来到首都是一件无可非议的事情,毕竟可以解释说为侥幸存活下来。但是一个人的出现使得这汪本就不怎么清澈的泉水变的愈发浑浊——Maeglin。
这件事是政府的内部消息,当Ecthelion得知有另一个原本属于Glorfindel基地的幸存者的时候,政府就已经迅速地采取了行动,将Maeglin笼络至麾下。
如果这个时候Glorfindel再出现在政府视线中的话,Maeglin完全可以捅破Glorfindel死而复生的事实,而Glorfindel将被政府旗下的科研所“请”去作为抵抗丧尸病毒的样本进行种种科学研究。毕竟犯过的错,许多人都会想去弥补。
无奈下,Ecthelion只能暂时把Glorfindel托付给自己的好友Turgon,这个军方冈多林基地的最高领导人。在政府,自由人,军方这三角关系中,军政双方关系最铁,它们彼此渗透,利益早已休戚相关,因而无论从各种角度思考,政府不会为了一个自由人而和军方撕破脸皮。所以在Turgon的地盘上,Glorfindel是最安全的。
至于把他扔在冈多林的地下防御基地里,这完全是Turgon出于安全性的考虑,毕竟基地里鱼龙混杂,不是谁都可以信任的。
“那现在…?”
“政府把Maeglin转派到了Turgon那里。”Ecthelion开启了汽车的左转指示灯往大路行去,“Turgon是Maeglin的祖父。”
Glorfindel顿时理解Turgon为什么当初会把自己扔到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了。
等等…
“我靠那家伙这么老?!!!”
之前还以为是个严肃却不失风趣的大叔,结果没见到竟然是个货真价实的爷爷辈的人物!
望着认真开车的Ecthelion,他不禁多问了一句:“您今年多大了?”
………
并没有得到回答。于是Glorfindel干脆把这当做了默认,然后开始在副驾驶座上心疼自己一个小年轻干嘛非得被这个老狐狸杠上。

和来的时候不同,这次前往梵雅玛的路途Ecthelion选择了宽敞坦荡的大路,一路上只是稍作了必要的歇息,很快便是抵达了这座宏伟的首府。
清晨熹微的日光撒在高耸的城墙,朦胧的雾霭环绕其上,恍然间像是越过茫茫云海,抵达了心之所向。从西城门进入,穿过最外层普通市民居住的群落——时候上早,只有老年人走出了家门开始崭新一天的生活。道路两旁的小贩只来了没几人,不说话只是轻轻地摊开了自己的物什,林立的店铺更是陷入在沉沉的美梦中,偶尔传出的喧闹并不能将它完全从睡眠唤醒。Ecthelion也放慢了行驶的速度,灵巧地避开贩鱼者的竹编篓子,卖肉人的肉摊……
到达Ecthelion的住所大概已经八时左右,太阳明晃晃地悬挂在东边的天空。Ecthelion将车子停入了车库,随后递给Glorfindel一串钥匙。
“大的车门,小的是你房间钥匙。”他顿了顿,领着Glorfindel来到了屋子的门口,“中间那个是大门的备用钥匙。”
科研所分配的住房大门安装了人脸识别系统,Ecthelion一站到门口,便传来“滴”的一声,随后门逐渐打开,又听见一个机械的女声说道欢迎回家。
“看来科研所还是挺人性化的。”Glorfindel咧着嘴笑着在玄关处换了鞋,想,“关爱大龄男青年,人人有责。”不过他显然没有把自己算上,因为维持着自己和Ecthelion之间的完完全全只有那几笔交易。
他俩算是朋友吗?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Glorfindel向来觉得感情是一件很无趣的事情,与其纠结这些有的没有,还不如多干些自己喜爱的事。虽然他之前有过众多女友,不过都只是停留在表层而已。Glorfindel的心里从来没有住进过别人,因为他早就明白每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是为了自己而存活,可能你现在还把一个人当做朋友,下一秒那人的匕首就捅进了你的胸膛。这种肮脏的事情他早就看多了。一个人所谓的付出,往往都以有所回报为前提。
Ecthelion所图什么,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思前想后依旧揭不开谜底,只好放着不管。后来等到他在命运的红绳里纠缠的越来越深,他才幡然醒悟,却仍然选择执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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